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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生命交给床,我的生命在床上闪光。把生命交给床的人,一类如妓女,一类如我。或者我们根本没有区别,我们同样把握自己的同时却流放了自己,最终都将失去光彩,衰老如歌,...查看全文
博客简介
把生命交给床,我的生命在床上闪光。把生命交给床的人,一类如妓女,一类如我。或者我们根本没有区别,我们同样把握自己的同时却流放了自己,最终都将失去光彩,衰老如歌,混于市井,只长于耍耍小聪明,当被卖到屠宰场的时候还讨价还价,为自己多赚了五块钱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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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的 信 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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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离疏(zhilishu) |
| 状态: |
| 等级: |
| 性别:女 | 年龄:
24 |
| 城市:南京 |
| 签名:二十岁前接受过太多奢侈礼物,以至后半辈子将在面壁思过中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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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爱,你不在,就可以好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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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好也不过是一把桃花扇, 劳苦奔波与安逸等待到最后都只撞破了头, 溅些血在扇子上,略加描画成了桃花扇面,”
———————张爱玲
为了结束自己的孤独,她挖空心思的编造了很多婚姻的理由,好似绝望的摇着头,泪眼朦胧的,希望他继续的爱他,我真不明白她的眼泪,她并不爱他,永远不可能爱,只是需要陪伴,像克里斯朵夫需要一个异性帮他完成成为伟人的激变罢了。野心泛滥的人不会甘心作头上芳香的点缀,一相情愿的举动是无济于事的,我害怕他总有一天在这女人设下的陷阱中死去,要么与其生生世世如此纠缠没有尽头,到头来青春与生命力也会随之死亡,像一棵巨木无辜的死在不离不弃的藤蔓手里。
其实这些世上的一切都非常简单,并不玄奥,也不复杂,所有的纠缠,烦琐,长长的过程,都是为了诸如幸福这样一只蝴蝶,关键看你原不愿意追逐, 将围拢来的驱散开,又寻求飘逝的,那是自找的痛苦与失望。 她希望沾染绝色的边缘,然后抽身而去,留下受害的理想主义者。生命不再单纯,所以曲折,跌宕才变成了感情的底蕴. 妒,鄙视,猜忌,掩饰在冠冕的言辞之下,每次在可以忘记后,都会这样明知故犯的寻回,感情早就失真了,只剩下强烈的一己欲望。所以千古传唱的爱情只留下一把细沙,又从指间泻落了;因此刻骨悠长的神话只演成一缕清烟,又从眼前消失了。没有什么经的起凝视,容颜与美景;没有什么耐的过亘古,誓言与梦想。一场为离别而设的宴席,再丰盛也吃出苍凉的意味来,不是么? 放手吧,然而依然为他的忧郁猛烈地痛苦起来,这个啁啁的世界,这个哑口无言的人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甚至不能阻拦一个人的落寞,不能给予一个完满的结局,大概总要留点遗憾吧,算是无能为力的弥补。 后续:曾经以为我会介入期间,可是并没有,大概潜意识里一直在找一个爱情的证明,还是没有找到,这样让我无法对自己交代,现在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但大概你不会和我计较。多少次梦见背后有一盏昏黄的灯,闪着光,依稀可辨的亮光,如同鬼魅。它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吸引着我向它靠近。推开一个虚掩着的木门,通过一段暗道。我确定,等我直起身子的时候,弃绝的时刻就在眼前。不断的想走,还是没有走成,我总是不能履行诺言,在手里攥了很多年的很多依恋,最后还是悄悄藏起来,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幸福还是祸害?
此文献给他和她寡味的感情纠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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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捉弄 |
柏拉图问苏格拉底什么是爱情,苏格拉底指示他去麦田,摘一穗最大最饱满的麦回来,要求是只能朝前走,而且只能摘一次,结果柏拉图两手空空的回来。苏格拉底说,这就是爱情。于是我们的,半梦半醒,若即若离的迷恋,带有微微痛苦和满满猎奇心理的感情,很适合我。那些霞裙月帔,楚腰卫鬓,她们是否得到应有的抚慰,还是在芳香散去后,行将腐败······
女人应该如猫,优雅而独立,而大多数的女人像狗,忠实却缺乏个性,总是重蹈覆辙以为爱上同一类会伤害到自己的男人,悲剧是暧昧的结局,距离是悲剧的结局。烟火照亮了整座城市,街头的霓虹灯渲染了甜甜的幸福,摩天轮里载着海枯石烂的承诺,花香飘满街的每个角落,空气中荡着暖暖的味道。惟独暖不了置身于人潮中的有些人,看着灿烂的夜空,泪竟不停地飘落。曾经,他们也因那份璀璨感动过,曾经,他们也在那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幸福过,曾经,拥有过最暖的冬天。一开始我以为我爱你,酝酿了一个世纪的疼痛却迎来寒武纪纷纷飘雪,有些东西注定让人勉强接受,而你依旧摆脱不了这个过程。
男人应该如狗,可靠而温暖,而大多数的男人像猫,天冷的时候来依偎,饥饿的时候讨好的蹭你的腿,当一切得到满足,他独自舔舐自己桀骜的毛,装作漫不经心,置身事外。媚眼如丝般嚷着我的名字,让人哀伤地战栗。这太可笑了,我被我自己弄糊涂了,我远远比我想象的幼稚,对一株将死的树木深深期待。每天都有无数人从我身边经过,他们远比我单纯的幸福,我却还在自己瘦小的幻想里傻笑傻笑`````` 这早就偏离了我最初的人生目标,我只愿意背手俯瞰,那一直是我儿时的最初理想,无法独立让我感到愤恨和灰心,每次在马路上游荡的时候,我总不能避免的想起我的妈妈,她正在干什么?做饭,或是整理我的房间,忙碌的忘记梳理头发。她断然不会想到,不远的路边她的女儿不能磨去淡漠怅惘。她引以骄傲的梦想有一天也这样沉迷于无趣的阵局,不见天日。 这样的心情让我无法自好,不过尽量轻描淡写的掩饰。只是他还是一天天的憔悴,我却容光焕发的走来走去,这个时候他就会掉过脸去,仿佛是我偷换了他的青春,大概真是时候了,这样折腾彼此折腾生命的无聊游戏,弃之无疑! 他全然不知道我的困惑,只不解我的冷漠,曾有一次拼命的摇动我的手臂要我别再欺骗他的感情。当时我们就坐在阳光充足的麦当劳快餐店,我只注意窗外的车流人群,被他们深深吸引,忽视了他的存在。只是被他对我手臂的生硬摇动打断了一切。哦,什么?他喃喃的:谢谢你了,谢谢你,你不是爱着我的么?
那一刹那我就明白,我们都是同样的,
臆想在人为的数次肯定后容易让人信以为真,说出来却荒谬绝伦。这怎么可能呢?你并不爱我,只是不知道何以作别,何以断却。我也不再爱你,这样就可以永远美丽,永远不伤心。一切都是插曲,浮云带过。
记忆中告别,盛情邀请你陪我,把悲剧看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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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语凝噎 |
题记:永远不要为了解了事物的一面而沾沾自喜,永远不要为不知晓事物的全部而丧气至极,人如此,事如此,一切皆由此。
这个夕阳里忽然想起了柯雷乔,想起他的画,腾空而起的妩媚感,乳白氤氲的世界,我又看到坚强与虔诚的人类世界了,他们美丽,温柔,又活色生香。忘记了其他的,闪烁着热带风情的摇滚色彩,让人无法拒绝的炽烈的夏天,春花烂漫的田野,皑皑白雪的乡间,反复更迭的旅行时光,擦肩而过捕捉到的纯粹心悸,清晨老人缓缓起身的影子,傍晚孩子们贪玩的身影,你呢,是否又哼唱那首歌,哭泣的,小声的,害怕别人知道你的脆弱,害怕黑夜降临。
可黑夜不能不降临,狭小的房间变得有无限延展性,吞没了人们争强好胜的心和嘴皮,吞没了整个世界,好像他们的爱情,那么普通,却极具毁灭性。
爱有多少,就代表恨有多少,没有了那些痴缠,也就没有了怨恨的理由。梦像连续剧一样每日有每日的进展,第一次这样害怕看到结局,争吵!为了各种离奇,琐碎的原因,为了谁给予谁更多,谁亏欠谁更多,一遍遍的争取占有上风,开始互相监视,跟踪对方的新生活,她从开始歇斯底里的哭叫变的沉默,他开始不安,不时偷看她的眼睛,就像犯错的孩子,继而低声啜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虽然他知道女人需要独立的生活圈,她也知道男人是看不来的,感情总是越贴近,羁绊越多,相去越远,可无论话说的多么绝情,他们都没有分开,这和轻佻的故事无关,那些故事开始的时候总是斩钉截铁,最后却远远离开,而这不同,一个人成为另一个人的习惯和空气,即使再恶劣,还是要纠结在一起,粘连的如坏死的人体组织,绵延生长而又面目可憎,又能如何呢?如果是你,能承受惯性消失后忽然停下的感觉吗?把自己人生交给他,就算他再不争气,再不珍惜,你有勇气夺回吗?夺回之后,又能独自面对人生原本苍茫的面目吗?
当然了,我们总是倔强的寻找那些根本无法承受的答案,到头来诸多苦难都是自愿的。
迷途不知返,呜咽的人们啊,让我轻轻擦干你脸颊上的水迹,继续纠缠和撕扯。
浟湙潋滟,浮天无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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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迪三人行 |
前言:拭去的是泥土枯萎的回忆, 总让人想念, 总让人憧憬. 叶凋零花已死, 夕阳西下泪已尽生命的残渣遗失在风里,
梁文道说:敏感的人是滥情的。所以我们会迷恋越来越多的人,他们或者拥有迷人的嗓音,或者长着苍白有力的手,或者···,总之会有一个亮点,这种着迷的过程突然而短暂,短到令人后悔,在不断失去之后重新爱上那些曾经,感情像反复发作的疾病,自惭形秽,不敢有非份之想,又由不得自己不想。一次比一次迁延绵长,难以治愈。
看电影,午夜巴塞罗那,看该电影有几个原因:一,伍迪艾伦,二,斯嘉丽约翰逊,三,南美公母俩,四,西班牙语。结果能看的只有很少的一点。斯嘉丽这厮果然不是善主,能烟善酒,露水情缘,西语也很少,不能当教学片使用。只记得那些阳光,晃眼的,亮的,妩媚的,铺天盖地的,米拉公寓、古埃尔公园、圣家族大教堂……只要身处巴塞罗那,就无处不见高迪的作品。这些瘦骨嶙峋的建筑其实都是由极简的几何线条按照有序的规则衍生幻化出来的。它们就像高迪理性与感性合一的情人,性感疯狂,完美悲情,那个一直没有完工的建筑,来来去去添砖加瓦的人们,成为大师身故后屏息守望着这座城市,守望爱情的灵物。
来的时候,争吵和怀疑,走的时候,想念与哭泣。日子像开了刃的刀子,即使不触摸也会被耀眼的白光闪到眼睛,我知道现在的所有很快都将与我无关,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包括热闹,伤痛,回忆。豁然开朗,喜欢什么不一定非得搂着,抱着,揣在口袋里,有天它会变质,会发霉,会令人厌倦,这是我所见最悲哀的一种结局。所以现在决定放下,就像人们热爱太阳,却不可能靠近,当他的光辉暖暖笼罩于身,能感受存在和沐浴,就够了,还要奢求什么呢?想得到的未必能消受的起。所以克里斯蒂娜走了,所以艾莲娜的灵感被窃取了,所以父亲的老屋被一个个美丽的女人光临后再度寂寞了,所以爱情到病态的时候反而平衡了,兵不血刃,但伤亡惨重。
到最后,开始分散的人又再度分散,也许有时离别是一种解脱抑或摆脱。
故此,缄默于巴塞罗那,三个人的电影。
感念电影《午夜巴塞罗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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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0 20:57:00  |
| 这一次,还能为你送别 |
题记:如果说现实的残酷只能让人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已经完全崩溃,那么回忆本身即构成了意义.
一定有人算错了桃花,费很长时间描述和想象一次邂逅,充满莫名的激动,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你叫了我的名字,我却觉得好笑了,想象力实在太贫乏了.
Cut!
这是一个物质的人间,无论有多少不切实际的消费形式,我依然是温和的肉食主义者,毫无理由的热爱奢侈,热爱细致的设计,热爱每一季柜台上的昂贵衣饰,只有它们可以配的起我,不是么?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用物质描述的呢?我只能是没有远见且极度挑食的人,有时候觉得幸福已经触手可及,你就在我身边,但那一手的距离却无法越过,我知道这个人世中的故事里没有一个我们,暗黄的梅雨时节,湿了床褥,湿了眼眶,湿了心情,一切都没有了余地,这些都是应了天谴,为了看一眼繁华了街灯,再也回不到深海.
这是一个寒冷的年代,没有人能带着体温完全脱身.你的气息是那样的温暖,怪不得一个人会如此迷恋另一个人.但爱情的秘密就在于它的漂泊感,本就不能用来流芳百世,它仅是人们心中的图腾,是他们前仆后继死于心碎的理由,他们不会是我.某些最想抓住的东西总会走的那么轻巧,无论怎样卖命的奔走,还是只能张望,终于张望.你的声音还很年轻,我想我终究会输给自己的软弱,即使你不能陪我跳舞,不能陪我荡马路,曾经飞扬的神采越过我,穿过冰冷的玻璃,散得很远``````我还是会移开指在你喉头的剑尖,不给你任何离开的机会,因为我将先一步离开,那时已经彻底厌倦.
这是一个告别的时刻,杜拉斯公式一样的场景不断上演.那些总能不期而遇的男男女女,那些总在最恰当的时候千里万里汇集一处,转头相视而笑的恋人们,他们都老了吧?我总怕在某个角落发现隐隐的痂节,怕花朵凋谢,怕暗处的阴影,怕两个人因相爱而陌路``````我明白担忧都是多余的,所有都在悄悄改变,由不得我.
会很想念你.我曾在最灿烂的夜晚透过你的眼睛看到这江湖中的红尘一醉,我也想放下自尊,轻易随你走,人类何苦自尊;我也想帮你抓住稍纵即逝的感动,远涉江水,再无遗憾.然而我做的到的只能是永缄其口,一种颓丧的失落的空虚的摧杀弥漫于整个凝固的空气,原来有梦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这一次,还能为你送别,之后,我起身,离开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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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rrier-Jouet |
当有一个人让你无法面对的时候,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一个牢笼,因为这个人可能出现在任何一个角落,而你,得一直躲着他。
————————周德东
每次一看到他,就会叫不出名字,等想起那几个字,面孔又生疏起来,对不上号。所以他送我一张证件照,照片里的人一直在笑,和我没完没了的无聊对视。当一切全部过去,走远。只有那个微笑穿透时间空间的介质让人浑身发毛。我一再告诉他,狰狞的东西让我睡不着觉,这个表情让我一直梦到天亮,这个梦里我坐上最近的一列火车去看他,而他也相对的来看我,相逢的永远只是迎面疾驰过来的风,它回响在各自的耳畔,旋即离开木然的人们,我指尖上的繁华,触不到你眉头上的枷锁。彼岸盛放的花朵,总带有晨露破碎的璀璨。姗姗来迟的春天,让人察觉前所未有的惨白。无法穿越的距离,无法到达的地平线,盛世流年,迷住谁潮湿的眼。好孩子,单纯的相信和奢望会让人身心疲惫,在劫难逃宠溺的滋味而已。我知道他在不动声色的恨着我,越来越贫瘠的爱情,像迷宫,走不出来,也没有乐趣,让我顶着没有随黑夜退去的黑眼圈,起床,发呆。
其实,我们已经几年没有见过,或者说,双方都没有这个意愿。我们太相似,敏感,脆弱,自恋,虚荣,逞强······似乎人性的弱点都体现尽了,总是需索昂贵的东西,让互相贫穷,总是走进问题的死胡同,生很多事端。我只会一味的相信明天会好的,而所有期待都不会有结果,他们停顿于现状,令人退却,所以累了,崩溃了,不再需要了,绝望就好,绝望就好,是一种很好的生存状态。起码绝望了,就不会想了,只顾生活下去就是。
他爱过的歌剧,冗长沉闷的后台,等大家都明白歌剧的内容时,主角已经死了,再或许我们都不曾活着,能给的全给了,却不知道可以坚持多久。人在意识到自己疲倦的时候,却发现心痛却没有停歇的时候,一深一浅的摸索着,慢慢分散到身体的各个部位。假如这是悲剧,还真是挺悲的,荒凉荒唐至极。两个人开始有心无心逃避的时候,生活就变得苍凉而有趣,一个人看弥赛亚,看奥菲欧,看他的信,对比那张照片,开始疑惑。是他生活入了我的生活,还是我固执的要进入他的命里,非要变的同生共死那样惨烈才高兴吗。
可惜他不会回答,还是那么笑的很生动。
最近收到了他的包裹,有信,文笔像流水账,到了哪里,工作很忙等等的,还有Perrier-Jouet,我不喜欢的平淡甜腻,他却说很像我的性格,边缘性,一碰就痛。好吧,那谢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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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蜃楼 |
题记:对离别早有预期的人,习惯看良辰美景幻灭,不动声色.人们总是在一长串的从前里,徘徊不前,思念如满月,夜夜减清辉.最后,看他消瘦的手背上突出的骨节,那种冷然的颜色蔓延到我心脏最深的地方。我有些残忍的希望他赶快死掉,结束这最后的挣扎,把所有的疼痛像湿滑的蛇一样转绕在我的身上。
我母亲回忆起我的儿时,总是强调说,这个孩子的手心太热了,简直可以温暖另一个人的生命!当我握着他渐渐冰凉的手,现实不是如果,那种温度占据了记忆的所有时光.他最后一次吹灭生日蜡烛的情景还在眼前,人活的越久,属于自己的蜡烛就越多,那关于他生命的火光是越来越多了呢,还是越来越少了?刻骨的温度连同一个人我深爱着的人如过季植物般的在某个普通年月的下午永远的消失了.他的手上沾满了我的温度,却义无返顾的冷掉,僵硬下去.我第一次感受到时间是一种残忍的物质存在,就像是一条蠕动的虫子,拖着臃肿的身躯,从我的血管里缓缓地爬过,并且留下了一条粘乎乎的痕迹.他走以后,我的手开始阴凉起来,好象溺水而亡的孩子的躯体,我对这种顽固的停留感到恐惧,一个人死去,把遗留的不舍赋予曾给他力量的手指,我想了想,反而觉得有些可喜了.
该给人一个生的渴望还是一个死的解脱?我无数次的梦见他抓住我的手,眼睛里是孩童般的泪水,呛咳的满脸通红,他身后的背景里缠绕的藤蔓纷纷落下,示意我爬上那些肢体,无形的支撑让人感觉像是爬到了最顶端,然后一跃.梦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记忆像车轮碾过土地的痕迹一样透明,他靠近又离开的背影,清楚而模糊.那一刻,我知道他想要活下去,可惜我始终不够努力.看着他的眼神由专注变的涣散,看着一系列医学的数据变的离正常标准渐远,突然感到十分寂寞,那些平时的爱情成为浅涩的游戏,我爱他,这样爱,但从未说出口,也不必再说了.这都是一场空欢喜.痛苦的生存是为了满足生命本身,还是他周围期盼的人,他们哭喊着,摇动着他的手臂,欺骗他快要好起来的那些些时候,是在安慰他还是劝解自己?我们的爱是占有,是牺牲,是成全,还是仅仅为了填补行将空落的心中的一个小小的角落?
葬礼来了很多人,那些陌生的脸上流露出悲戚的表情,配合着干燥的哭泣和哀号.他们用愤怒的眼神质问我的平静,发表各自动人的不满,匆匆献一支早有败迹的菊花后离去.他们是不是被给予了太多的记忆,胜过我.所以装不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这一个冬季,天空中尽是白色的光线,我猜他正透过这种脆弱的颜色遥望着我们,不断延伸,却始终无法交汇.我开始恍然那些陌生人为什么恨我,他们害怕孤独,憎恨我拆穿了热闹如常的的人群里散发的死寂的味道.他曾对我说:灵魂有其归宿,终究要走,拦也拦不掉的.艳丽而顷颓的光华从脸上消失的时候,就必须离开那叫做幸福的房子.大片大片的潮水纷至沓来,淹没他伸出的手,没有回答.没有道别.没有眼泪和安慰,一切这样匆忙.
希望总是薄如皱纸,流成一漾一漾的明快与忧伤.转头看看,都溶解在水里.锈迹斑斑,并且被淤泥和水草所覆盖,再也找不到了.只有他的一双眼睛,让我觉得平和温暖,不需要解释.靠近我的时候,就像梦里那样快乐,他最后一次拼命的狠狠的握着我的手,让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真实性.死亡放逐着失意的人们,关押着赶来的人们,浸泡着麻木的人们,埋葬着孤独的人们.随轻烟荒草一般的长风,凝固在送别的路上.生命以一种破碎的姿势空洞着,空洞是最美丽的美丽.
他曾经爱过的女人以爆发的形式摧毁了所有留下的衣物.她午夜里醒来看着床边空落的位置微笑,拉我的手:"我看到他了,走路的样子和咳嗽的声音就在耳边,你一定不相信吧,他没有离开.”然后她甩开我的手,好象从开始就是我一相情愿的依赖着她,在黑暗中静默一会儿,恍惚的再次入睡.而我口干舌燥,浑身清醒却没有力气.幻觉犹如定时的炸弹,在空泛的胃里掀起波澜,痉挛在孕育,我已经感到了那种压制一切烦恼的疼痛.整天整夜的,听到外面的风在旋转.呜呜之外,还有烦躁,房间里总是有声音,响在不同的角落,像是有人的样子.
我又察觉她嘴角的弧度,从来憧憬的都不永久,总好过没有.
仅以此文怀念外公。原文写于07年12月1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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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4 22:05:00  |
| 俯瞰*芭蕾 |
俯瞰,是我很喜欢的一种角度.他说这是野心泛滥的表现,而且不容许辩解.好吧,只要您乐意,随便说什么.他看我把他珍藏的书一页页的撕碎,却不阻止.我们在黑暗里对视,他温暖的身体,我冰冷的身体,他说,我们是天生一对.我默认:曾经的.
不记得最后一次为琐事吵架是在哪天,他试图和我探讨一下我们关系中谁付出的比较多,被我一把推开.一开始搞错的就是他,把所有的感情当成在菜市场买菜一样可以讨价还价,缺斤少两.我宁愿去做一辈子可怕的数学题也不想涉及他的愚蠢问话.他把我的态度总结为:不负责任.我仔细按他要求复员了一个理想的女人,那将成为他婚姻的对象.这个人绝对不是我,我还不要这样的桎梏把光阴套牢.他把声音提高八度:你以前不是这样!我戏弄的看着他:你逼婚么?他摔门而去.
他住的地方很高,除去上下楼有些麻烦外,是我很满意的位置.我尽可能的贴近窗外的风景,向后仰,双手悬空,感觉自己就要掉下去,可惜有坚固的落地玻璃,想死还死不了.他大概不知道我有长时间眺望的癖好,否则不会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公然和一个陌生女人亲热,他一直装作若无其事,非我不可的模样.我希望可以大方的嘲笑他的卑鄙,却有大滴的眼泪落在窗台上,一直积攒的眼泪,此刻被彻底地放开,掉落的速度快得让我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哭泣.但还是恨不起来,难道去和那个女人动手么?或许她还不知道有我呢.我目送他们消失在阳光放射的灰尘里,悲伤腐蚀了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弥漫开来,充斥他的家.什么都不想揭穿.我只想在他以为我发现之前赶快走掉.
那个女孩是个芭蕾舞演员.我一直冲他嚷嚷我小时侯很想从事这样的职业,可我连广播体操都很难学会.我没有协调控制肢体的天分,所以舞蹈成为我一个人的妄想.他却用另一种方式实现了.我收拾了所有的东西,忽然发现原来他这里属于我自己的少之又少.可能是动作还不够快,在刚想出门的时刻,他回来了.很惊讶然后就明白了.他打通了电话,让我接.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她的语气很软却让人挪不开脚步.她只说了一句:他爱你,为了你,背叛了我们五年的爱情.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不知道他从前有女朋友,他没有跟我提过只字片语,在很多事情都还不确定的情况下我就成了第三者,这让我既内疚又委屈。我的思绪一片混乱,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而战争,我偏偏是连战争目的都不清楚的那个,现在我想了解是怎么回事,可是我连战争的主角都找不到。 最初,我想逃避这个局,但我现在觉得有必要去见见这个女孩.她没有询问和责备我关于他的一切,她只独自诉说他们的分手.我清楚的感到她表述的流利,似乎反复排练后拿到舞台上表演,势必要汇声汇色感动全场人.她第一次没有他的陪伴去看了电影,坐在位置上才发现只有她是一个人,孤单又突兀的面对大屏幕里不知所云的对白,那天上演的是一部旧电影,和他一起看过,她感到心就要跳出来,那么一瞬间,非常害怕.害怕看到我们也在其中,害怕看到熟悉的男人身边陌生的依偎,她在周围诧异的眼光中逃离的现场,逃回了郊区泛潮的房子.
我打断了她的话,我搞不清楚这是不是她准备攻破我心理防线的伎俩,如果是,那说明她很精明,我的确吃这一套.我没有他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而她只能茫然的接受恐惧.这个世界因为太多如我一样自私的人的存在而变的臭名昭著,我得作出点牺牲,来还周遭一个清白.我努力挤一点微笑,说:你才是他想要的,我走了.然而,我并没能在对面那张忧郁的脸上看到半点喜色.她摇摇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陈述只为陈述,不为其他.我愣了很久,连她离开都没注意.我一个人要了份十寸的蛋糕,小姐贴心的问我是不是送人,那应该写点什么祝福的语言.我说,随便吧.蛋糕呈上来的时候,上面果然是"生日快乐".谁要生日,谁会快乐?我迅速的把蛋糕连着字全部吃掉,这些热量需要我跑几万米才能完全消耗,可我管不了了,我只是此时很需要填补.
我再也没有去见他,不是因为对另一个女孩的愧疚,而是我完全没有兴趣见他,因为太纵情,美艳的感情很容易枯萎.我很想知道,如果没有看到他们,我会不会慢慢适应他,最后和他共度此生.真这样的话,那个女孩的命运会如何,会永远的藏匿在过去的角落里,成全他的未来么?我不能肯定.我只看的清楚现在的状况和以后模糊的轮廓.女孩在一次空中芭蕾表演中,因秋千的断裂而摔落,在场的人拥上去的时候发现她没有系保险绳.
她终究没有勇气独自看完电影,他没能握她的手,端详她美丽而孤寂的脸.她不断的找机会放弃生命,可她还是没能成功,成了植物人,连再次选择死亡的机会也失去了.我自认做不到这一步,我始终还是更爱自己.连命都可以舍弃的女人不正是他的理想么?他们才是天生一对,但在这个冷漠的人群里无法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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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幡幔 |
一张直接的脸。眼睛很黑,在持续失眠的晨曦,像一枝衰败的植物。有些事会很突然的出现,然后很仓促的消失,逝水年华,冲散了我们紧握的手,没有你的气味,还好,我依旧保留着你的温度。
他说她很像难产而死的母亲,他的母亲在多年前作为高龄产妇躺在手术台上,再也没有下来, 一尸两命,那个晚上是一生都抹不掉的阴影。天使振翅离他而去,只有魔鬼从地狱探出头来给了邪恶而深情的一吻,像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一次次在时间的腹地里溃烂.她反感这样的话题,好象在影射谁的后半生.她此刻想的只是套牢眼前这个人而已,她的资本在分分秒秒的消失,有一天会遭遇审美疲劳,男人却总是会一次又一次的被另一颗心温暖,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女人所必需的虚荣,就是贪恋大城市的繁华。为了这个,她跟随这男人从南方去了北京, 花了很长时间都没有适应这个城市的气候。沙尘暴铺天盖地地来,张开嘴就呛了满口的沙子。那段时间,不出门,就躺床上,怀念南方的细雨绵绵,和那润物细无声的柔和。唯一让人高兴的是这里有为数不多的奢侈品,而且可以通通买下来,打发寂寞
现在,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他能早一点来,晚一点离开.而他只是留下一些钱,打发去旅游,看看电影.当然是一个人的过程.忙碌是最初的期盼,因为这样会有很多钱,可是现在有点后悔了. 现在就只是靠着对过去的回忆来使自己存活。好长好长的时间,记忆都是空的,什么都记不起,以为所有的曾经都被遗忘了,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忽然记忆复苏,她终于流泪,知道自己还活着,还活着。她从来都没去旅游,也不愿意看电影,这些钱被存起来,购买女人的青春,很多钱,但出售的价格依然是显的廉价的. 她心存疑虑不确定是不是还有爱,因为他可以当着面跟陌生女人在电话里调侃,不去审视感情,也许是真的确定了不爱的事实,有些事不去想清楚自欺欺人宁可当作美好反而比较明智。
无论多么小心,她还是拿到了阳性的检测报告, 护士小姐抬起头轻轻一笑:恭喜您,怀孕了。看到洁白的一排牙齿露出来,她感觉青面獠牙般浑身战栗.这个孩子是不允许生下来的,因为,他不想有任何负担.她只是奢望或者有一点点的可能,一再一再的央求,终于得到了勉强的点头.
又开始幸福了,因为有所期盼和等待,还是是她可以守着一辈子的依靠. 不会再那么寂寞了,不再是一无所有了,终于有了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孩子,将要生养的孩子。可以不必一个人孤单,可以和孩子说话. 她感激不尽.
进产房的时候没人知道会难产,当医生问她孕妇和孩子只能选择一个的时候,她没有犹豫的选择的后者,她一生都在依靠别人,现在可以自己做主了,不想再拖累男人,也活够了,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孩子可以让爸爸照顾,她想这是最后的要求,是可以被理解和答应的.
孩子是无辜的,纯净无邪的.只是也没能活下来.他憎恨女人拿孩子当借口,最初是为了陪伴,最后却成了要挟.要钱可以,要他回去陪伴也可以,但要的太多就超出一个人的底线,愤怒,所以,他给了医生一笔钱,制造了一点麻烦.本来她可以选择活下来,可是却选择了孩子.
还好,她并不知情,至死都觉得很值.
如题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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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8 21:45:00  |
| 别只给你的爱 |
我就那个讲故事的人,喜好很固定,几年前每天无奈的搭乘最早的公车上学,依然免不了迟到的厄运.我从那时候开始编造一些足以让已过更年期的女班主任信服的红了眼眶的情节,每一次都不重复,都感人至深.我因此不必被记在黑名单上,然后不断的继续迟到.可惜至今也没有人识破我的谎言,我不知道是她们的智商真的很低还是懒的管我,或者是真的相信了我,请容许把我镇静的编造能力看做可以炫耀的资本,没有它们,就没有我,没有不断改变的感情下面,从不消失的含泪的双目.改变是多么容易,顷刻之间就足够。变得太快,太无法自控,以至于很多人搞不清楚什么才是真相.因此我选择了从不改变.
我想大部分人都没有理解"不改变"的真正意义,我所固有的是"善变"的本质.十二点后,水晶鞋丧失光华,那个小心翼翼的女孩仓促的逃跑了.怅然若失的情人,空洞的望,望,望,却从不知道后悔是自己错失了最好的机会.我始终不愿意回头看,灯火阑珊的宫殿只剩下刹那间满目的灰,不用惊讶,这些情节聊斋里介绍的很详细,根本用不着我重复.我承认还远不算六根清净的人,来不及收拾残局就抛弃了过去,高中时代那么快就结束了,不负责任的留给我太多不能圆场的回忆.
我不喜欢性格柔弱的男人,也不喜欢比我小的男人,却总是遇到他们.在和比我年长很多的男人不断的相遇之后,我还是回到他们身边,为矛盾的爱情大肆哭泣,皮肤似乎很饥渴地吸收一切水分之后又迅速地干燥.生命的过程就是由这些难忘的人串联的,从起点到终点.我开始恐惧漫不经心的态度总有一天会偿还到自己的身上,我常常梦到冤孽并没有恰好的有针对性的报复在我一个人身上.它们在未来的某一个日子里突然出现,伸手索要,而我无力拒绝什么.第一次在极度惶恐中醒来的时候,手机上已经有了十几通未接来电.
她出事了,流产.毫无征兆的,既没有受过大的撞击,也没有身体的不适,医生一直告诉她,孩子很好,你就要做妈妈了.可是同样的医生现在说的却是,孩子没了,不要伤心.她紧紧掐着我的胳膊,深紫色的淤痕一年多都没有消退,原始的撕心裂肺的哭号让旁边的医生为之动容.不住的眼泪湿透了白色的床单.母亲体内没有生命却温热婴孩被装进密封的塑料袋,扔在医用铁盘里.我愚蠢的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我忽然和自己的梦联系在一起,想的脊背发凉.本不该有的小孩,永远不会见到阳光的小孩,我懂得他的忧虑.她当时只有十七岁,还不能习惯以一个成人的身份接受生活的冰冷和无情.
她恢复的不好,因为情绪不稳定.我深知她痛苦的不仅仅是孩子,还有孩子的爸爸.她最初坚决要生下他们的结晶不是因为母爱,而是为了留住男人.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因为那个男人已经很久不碰她了,无论如何的百般讨好,他只表现一副厌恶的神色,像冷血的人看着一条流浪狗.可是怀孕以后,一切都不同了,开始他很懊恼,但很快接受了事实,男人可以抛弃任何一个女人,却不能舍弃孩子.她吃准了这一点,计划好了未来的日子.孩子,孩子,没有他,什么都免谈.
因为虚弱,一直没出院.我去看她的第十个早晨,她忽然开口了:你知道么,是我亲手杀了他的孩子,我忽然想明白了,他不会再爱我,就算是为孩子娶了我,将来也会离婚的,他会千方百计的争取抚养权,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没有,那就早点结束这一切吧.我看不清她的脸,也说不出自己想说的话,尽管是炎炎的盛夏,我的身心都感到很冷,她强调的他的孩子不也是她身上的血肉么,我发现她不再是我的朋友.她看穿了我的想法,并没有生气,她笑了:到了我这个地步,你也会这样选择的,人是会变的.我在心里反驳她,总有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否则只会更加不快乐.
我不想听那些厥词,但这些话终究没有白说.我更加频繁的梦到自己一无所有的死亡,身旁有一群血淋淋没有成型的孩子,她在这些影象里朝我招手,维持着有节制的笑容,周围安静的让人害怕,我感到拥挤的窒息.童年里顽皮的我曾经用小刀在幼嫩的树干上刻简单的图案,如今它们长大了,歪歪扭扭的图案也随之狰狞起来,带着我给的伤痕疯狂生长,没有权利选择命运和悲伤.我无比怀念不知恐惧的孩提时候,长大后总不自觉的做出同样无所畏惧的样子,但,没有了底气.
我不得不说实话,她的事情给我造成严重的打击.我开始审视自己空洞的生活.我害怕和她一样.她出事的时候,我正为了和一个男人赌气,为此同时周旋在其他男同学身边,我自以为是,为了让他难过把自己弄的更加难过,目送他寂寞的手指划出再见的姿势,我永远不会告诉他我曾经那么近地看着他苍白飞舞的手指,他也不会明白,因为他是他.他走之后,无谓的陪衬也被丢弃.我猜想自己一定已经将荣华享尽,再不能得到上天眷顾.
一别四年,高一的往事成为丑陋的疤痕,想起来也不怕了.她没有和我一样上了大学,高中毕业就嫁人了,再见已是初为人母.我有点不知趣的问起四年前的事,她本来平静的眼睛开始紧张起来,她说:我很爱这个孩子,也是想弥补过去的错误.那时候多年轻啊,年轻的很残忍.她匆匆的走了,身后长出透明的巨大的翅膀.
我又可以无忧无虑的入梦了,空气凝固在黄色封套上第四首的吟唱里,我开始聆听清谈的声音,形同陌路的的感情回到身边,复苏红润的脸色,为什么非要忘记呢?我又一次走近你的心灵,别打破这个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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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2 22:35:00  |
| 电光,石火,秋凉 |
那一场婚礼,在乡下破烂的祠堂,他们喜欢红白喜事不分的闹着.就好象他们经常出没的酒吧,没有年代的分别.
很多女人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忽然醒悟青春的可贵,她们优雅,得体,啜着红酒游走在Party的各个角落。微卷的长发摇曳着暗红的风情。她已成长一个猫样的女子。不易琢磨。他不知道自己在他生活的转变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或者,是不敢去想。 那一场情觞。 不是没想过两个人会再次相遇。可是却不曾预料自己仍会手足无措.唇边的烟明明灭灭,映着他的脸忽远忽近。咫尺天涯。我们在最初相遇的时候只想玩过今天,若是再次看到,我们就会结婚.
就是她了.
他在暗处仔细的观察这个从前总脸红的女人,消磨着她的时光.他希望能够度日如年,这样就可以永远这样欣赏着.他猜想从前的眼泪已经在她的眼角蒸发,他伸过手去,她厌恶的避开,没有半点犹疑.她变了,不再需要温存.
不是她.他还在想那次争吵之后,她红肿着眼睛在屋里收拾着东西.自始至终,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他一直把自己陷在沙发里,要么抽烟,要么抓自己稀薄的、乱草般的头发。他听见她在屋子穿来穿去收拾东西,他不敢出声,也不敢看她一眼。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他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消失,就像水汽那样。但是她消失了,永远的,或者短暂的.直到今天.
她离开,在稀薄的雾气之中,渐行渐远,背影一点一点地模糊,直至消失不见。他努力想伸出臂膀,他是想在还看的到的时候拉住她,但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过于遥远。他想发出声音,却只听到泛白的嘴唇发出鸟儿抖动翅膀的声音,自尊是一种强大的阻碍。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他一直拒绝面对的结局,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击的支点。百口莫辩的情形,他陷入一场无法纵控的棋局。 他似乎已经忘却多年前那座繁华城市里,那艳丽的霓虹,那哀伤的歌声,以及那些琐碎的事情。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从前没有一双高跟鞋可以让她走的像现在一样媚惑,然后轻佻的坐在他身边,呵,你也会在这种地方.他似乎又望见她那双一直等待的眸子,那么地惹人心疼。但她已经匆匆的嫁掉了.
我喜欢看这个夜晚里的故事,对面的观光电梯里,旁若无人的嬉笑,其实我在看着他们,回转着绯红的脸色,你呢?那是一种让人无限清醒又欲罢不能的声音,酒精的麻醉在那一刻烟消云散,缓缓地立起身子,他很想从这个高层建筑上跳下去.这样她也许会停下舞步,回头看一两眼.
甲:那真是个奇怪的婚礼,他们看上去不怎么快乐. 乙:那只是为了一个过期的承诺而举行的仪式罢了,他们都各自有了家.
......
后记:在那个无人问津的祠堂里有两具水分已经蒸发的尸体,男人手里细碎的头发,和女人干涸的眼眶,想必生前都曾经颤抖过的肩头还没有放松.人们都在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你那天真的看到婚礼了么?可是人已经死了很久了.互相证实了千百遍也无济于事,人们因此非常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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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 |
你将再度爱上那曾是你自己的陌生人。 给酒。给面包。把你的心还给 它自己,还给那爱了你一辈子的 陌生人;你忽视了他, 而去注意别人;他深知你。 从书架上取下情书, 照片,绝望的笔记来, 从镜子上剥下你自己的影像。 坐,饱餐你的生命吧! ————————————沃尔科特
那天晚上开始的雨一直下了四年十一个月零二天,泛潮的墙壁和水管。铺天盖地的湿润空气笼罩着巨大的坟冢,面目灰白的人们,皮肤开始呈现出大片的斑点,头发和指甲却疯狂生长。褐色的鼠妇躲在皱褶的裂缝里,后来变得成群结队,舔舐枯竭的瞳孔里细腻的盐粒。真是一个漫长的夜晚,凌晨的路看起来异常的陌生,而陌生的路永远格外的漫长。隔夜的霓虹灯漫无目的地闪烁着,空气里夹杂着潮湿的气味,天空是暗红色的,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风,只是偌大的一个世界里,行走着迷失方向的行人,疲惫的,一步一步,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数着数,但到了后来,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失眠了,疲惫的,寡淡的睁着眼睛,存在是一种过错。
不断死去的人,我开始害怕了,沽空背来的秘密在压制向外蔓延的呼吸,人就那么长大了,大到忘记了昨天。脱掉那件陈旧的衣衫,逃离长辈的影子,那个还爱着我的人,迟到了,从城市的南端追到西面的车站,不抽烟,不看好时间,仿佛错过的只是一场电影,男人暴露他女性化的性格,幽柔的眼睛和酥软的身体,瞬时间衰老如歌。这一年我患了六亲不认的洁癖,不停的清洗和消毒,为任何变化心惊肉跳,一切都会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像鲜嫩的水果再也回不到生长的树上。
有人说:仇恨总是在淡漠报复的时间的那天在街角把你一眼认出,你要做的就是乖乖等待被人股掌中玩弄。重复的日子,雨水泛滥的天让人无法哭泣,想起来一部日本电影《玩偶》。无数的花瓣随风飞扬。诡异萧条的音调冷冷的逼出,间或充斥着人们讥讽嘲弄的窃窃耳语,两个老人唱着戏文,看不清他们的脸,但阴森的气氛足以让人的神经崩溃。他们却不无知晓淡定从容的吟诵着,好像倾诉的是整个世界 两个人以一根红线维系,游走过人生的四季,心爱的女人没有语言和记忆,医院让不该存活的生命不能消亡,红色的空气,红色的球,红色的玩具,红色的车灯,雪地里红色的长衣,这个世界只给我们留下一堆荒唐的颜色,和吊在枝头的两个人。我贪婪血腥的味道,那些疼痛的,死亡的,再也不复而生。辗转流离,如花爱情,似水流年,亦不过是一场隔世的传奇,本不应该相信.
十岁的时候养了两条金鱼,有一天不幸的死了一条。整个下午漫长的哭泣,我开始体味到切实的孤独,寂寞太險,泪水太咸,临风的心事反扣在手里,沉默如空的嘴唇,彼此伤痕累累的身体,也许爱情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对手,许多许多年以后,我们又回到这个轮回的起点,空洞的起点,什么都带不走,连记忆也带不走。我开始抱怨最后相遇,不,不是这样的,那只是安慰自己的借口,摆脱束缚的理由,错终将再错一次,最后,那年那人的那些回忆也被揉碎在当时刺得睁不开眼的阳光里,连自己也不敢说,是爱还是不爱了吧。
诚如所说:一个人不会懂另一个人,懂了,就不会寂寞了。在多少个给他系围巾的时候,都会有勒死他的冲动,还好只是冲动,不然我们都活不成了。
九月,死于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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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边几点 |
昆虫学家们说: 任何一种飞行,都要经过漫长痛苦的蠕动, 但并非所有的努力与挣扎,都一定会触摸到蔚蓝的天空。 ————紫陌红尘,总有人如顺利蜕壳的蝴蝶,一切重新来过, 总有人像演化失败的幼虫,在厚茧里纠缠,终其一生。 蝴蝶!
不喜欢阴冷的天气,不夜的天空,灰蒙蒙的人们蠢蠢欲动,患得患失.那个电影,情色的,哀伤的,流离失所的楼房里,不同的时间里做相同的事情.前年的冬天打了两个耳洞,到现在它们还没好,隐隐地疼,像虫蛊细齿轻微的咬噬.那点点幼嫩的皮肤让我想到世上一切美好而短暂的东西,诸如午夜昙花开、檐铃上落在银碗里的雨滴、摇曳的旗袍,还有雪下的梅.有种吹弹可破的忧伤,让人暗察好景不长.
我开始迷恋深夜沉浸在回忆与幻想之中体会一丝温暖,黑暗的房间里,挥霍一点点不多的青春和爱情,我总是在拐角的地方碰伤胳膊或者膝盖,看着自己手臂的淤青和隐约可见的出血点感觉不真实.那时想告诉他,我看到木棉花轰然盛开时的华丽,他却只停留在莲叶垂头的姿势.路上的行人停下了脚步,所有人的走向都变了,周围一片死寂,我看到人们带着惊讶而又恐怖的表情向身边走过来,然后被空气里的旋涡吞食,失去了知觉,路上围上五颜六色的墙.爱,无声无息.
总是长久的注视他的手指,甚至感动于它们游走在皮肤上的的样子,美好的纯洁的.灵魂却仰望着迷离中的天花板,像一个无渊的梦界住着一个恶魔在贪婪的吸吮着,他在黑暗中拼命的向上飘,空气中的浮尘推着它在黑暗中徘徊,触碰不到任何可以进入现实的物体,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甘愿这样一直逃离下去。
我把这种喜悦比作际遇,在荒诞的岁月里,在漫长的生命旅程里,期待着每一次在上一个驿站和下一个驿站相接的地方相遇,成为暗夜里释放的那段另人铭记的烟花。过去就这样的走了,流离,带走了一切,整个季节都开始凋谢,散发出糜烂的寂寞和绝望的切肤之痛.展转的并只是时间和相识的地方变了,感情开始变的遥远,在生命里不可触及.
算是重遇了么?我不知道,感觉幸福总薄如蝉翼,飞不过阴霾满天的丛冢.独坐的空间里,有人哭,有人笑,还有疯,除此之外就是面无表情。恐惧像水蛇一样从脚底升起,光滑,冰凉,慢慢地盘绕住全身,透进血管.我紧紧抓他的手,原来一切都是我错了,春夏秋冬虽然世俗,却暖如人世,我无法为蝶,我只是一个路人,
像一个傻瓜一般在世界穿行, 在梦里,才有翅膀。 其实梦与真实都不重要, 我只在乎这样的状态: 忘了自己生存在哪里,在什么时间。 在黑暗降临的一刻, 可以闪烁,幻想,死亡,独享禁忌的美丽.
给小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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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5 15:16:00  |
| 万劫 |
这个冬天不冷,你见到我总是谈论天气.当我抬头的时候,你看着附近的一个景物.清涩的脸,成熟的脸,沧桑的脸,全在你的眼睛里.
是的,这个城市很温暖,甚至是炎热.很多植物的刹那芳华被定格在这一季的暖日里.我看你在微笑,很勉强,但极力在装着,很真的的样子,你笑着笑着就觉得脸上挂不住,疼痛渗透衣服从里到外地灼烧,感觉一切都那么虚幻。我格外清晰地记得冰冷的刀子在手臂上划过血液像樱花一样绽放开来的感觉,直达心底的宽慰和放纵。而如今你再拿起冰冷的刀片划在手臂上看着鲜红的血液像樱花一样绚丽烂漫时,却感到绝望一下子涨过头顶。
这个人,很久就熟识了,我不知道和他会发生什么,在很漫长的日子里,几乎没有了他的消息,但他忽然站在眼前的时候,不断的逼迫着回忆.好象之前很凶的吵过,他顺手就朝我扔了一个花瓶,瓶子擦过我的脸急速飞行,直到一面镜子挡住了去路,完了,真的完了,你可以全当瓶子实际砸中的是我,将被人可惜,被人怀念,被人无限的追思……
我很喜欢这里的晚上,有风.我留意到每个城市在这时候忽然亮灯的房子,粉红色的光里,放荡而不喑世事的女孩穿着暴露又俗气的衣服,开始期待又抵触的一天.她们脸上近乎谄媚的表情,那些廉价的化妆品就要脱落,还好没人在乎,在有的人眼中,她们堕落的不值得挽救,但有的人却愿意花一点钱,看她们依旧美艳的身体.绕指柔情.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等待着遇见你么?我穿着很大的领子的衣服。我时常穿低胸的衣服,因为他说我的锁骨让人心疼,别人都说我很美丽,但是他说我很丑。于是开始心不在焉的笑笑,他说我是最自私的女人,语气里却充满溺爱的调调,然后轻轻的叹气,你真像我的女儿一样淘气,她总是故意在我眼前犯错,来争取一些宠爱.我不耐烦的打断他,我不是你的女儿,她还小,而我正在衰老,唇上的色彩一点点的褪去,我很害怕那个时候会和你家里那个伤心的女人一样冷清了.
他给我带来很多东西,多到无法拒绝.他不懂得如何善待我,就只能在物质上满足我.我们多久没见面了?不记得.我总是爱上比我大很多的男人,因为他们很像你.可是你却比我小,他痛苦而有似乎很满足的:我和你一样,贪恋感情,不舍得失去。可是,我终于明白,即使我很用力的握紧,很珍惜的对待,有的事物依旧不由我控制,比如你,比如你会爱上外面的男人。
他说很想,很想,在离开的那段日子.想什么,我么?但从未收到一封信.我怀念那种古老的求爱方式,只是并非所有人都擅长罢了.他画过一幅画给我,一片海,每一笔都是深深的蓝色,
听到么?那很凉的海水里枯涩的恋恋,
他抓着我的手,毫无把握的说:
不要爱上外面的男人,他们很危险,我会失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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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4 15:15:00  |
| 奢侈 |
题记:这个世界上有个人可以让你十分钟年华瞬间老去,仿佛世界只有他就已经足够。
事实上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跟他的关系就不再是单纯的情人,我成为他唯一的朋友和爱人,奴隶和君主。在他梦游般对着我不停说话的时候,在他午夜哭着醒来的时候,在他把指甲嵌入我的皮肤的时候,在他颤抖着抱紧我的时候,我在那里,我一直在那里。他患了严重的忧郁症。但他并不承认,他总说很好很好,并且努力的歪曲着脸对我笑.
但是他很快就老了,一病不起.他的病榻前忽然出现了很多悲戚的女人,我站在那里感觉不再是他唯一的牵挂,成为一种随即飘逝的云彩,一点都不珍贵.她们都来看他,不像是普通的朋友.我在旁边渐渐成为一种雕塑样的碍事的东西,四肢冰冷,饥饿至极.
她们离开的时候,病房已经关门不允许探望了.我腿站的发直.他回头对我笑笑,饿不饿.好象并不打算解释那些女人的来历.我知道他好不了了,不然不会凭空出现很多告别的人.他比我更明白这一点吧.他开始越来越频繁的把我打发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我从玻璃窗外偷偷的看着他,破碎虚幻的声音里,乞求安宁。
他死了,我在一次被他支出去又回来的时候,床已经空了.我不是家属或者朋友,无权过问他的下落.我只能作为葬礼的被邀请人,毫无强调性的出现在告别仪式上.葬礼来了许多人,我看着他们忧伤的表情,可是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忧伤,他们从哪里来,为什么在一切结束的时候,他们出现在这里。我面无表情的站着,我看到很多人向我慢慢的走过来,靠近我,贴近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你不难过么?我向后退了一步,他们的表情冰冷而凶狠,我依然没有表情,我失去了任何感觉,对着这些毫无关系的人,这个不可思议的场所.
他给我留下了很多全新的口红,各种各样的红色系列.全是如雷贯耳的牌子,去吧,去找一个你爱的.这是他最后的话.
不知道是谁把我留在这里,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我默默的对他说,我把他给我的口红,涂抹在和其他人调情的时光里.它抚摸我的嘴唇,带给我温暖的记忆,给予我最深刻的安慰。我无法自拔的依赖红色,只有看到它,闻到它,我才能觉得这一切都是活着的,是干净的。常常是在深夜,我在模糊的灯光下,渴望它。现在这个人没有很多钱,最奢侈的礼物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布偶.我厌恶贫穷.厌恶他掏出钱来手指僵硬的样子,泄露了他的心疼和虚情假意.我开始期待幻觉的来临,我期待看到他,微笑的脸,梦与死亡。我在他铺开的尸骨里长眠,那是一种多么昂贵奢靡的感觉,我很喜欢.
离开了那个男人,说再见对我而言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我随后就找到了他生活的大城市,那些口红的出生地.安娜苏是其中最便宜的一支,尽管如此柜台上的小姐还是掩不住鄙夷的眼神遛到我破旧的牛仔裤上.你?怎么配的起这样的东西.
东西!可我是一个人,但他离开以后,我变的没有底气,包括以此争辩,或者狠狠的瞪上一眼.我迅速的离开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无耻的长在我的身体里,混沌的。忘记疼痛,忘记想念,忘记怨恨。我什么也不愿意想。不愿意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一个月后,就是冬天了.我对自己说,呼吸的声音微弱的听不到.
起风的时候,他的气息在耳边晃动不肯离去:来吧,你会记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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